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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的《新乌龙院里》的方丈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充

2020-06-29

大家还记的《新乌龙院里》的方丈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充

我们小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郝邵文和释小龙掀起的那阵萌正太的热潮。相信大家都看过他们俩演过的各种电影,《笑林小子》系列,《无敌反斗星》,《蜡笔小小生》等等。当我们今天再回顾这些老片子的时候,除了免不得为青春烦恼可爱不再的小龙和小文唏嘘以外,还可能会发现林志颖,金城武,朱茵,郑少秋,杨紫琼,吴孟达等等大牌,都曾陪两个正太在影片里玩闹过。当然,讨论的最多的,恐怕还是彼时尚在跑龙套的张卫健,和当年演坏小子,那幺青葱和学生气的张震岳。

而让我最难以忘怀的却是这样一个老人。他在《笑林小子之新乌龙院》里,小龙小文和达叔的师父,郑少秋的师兄。他是一个生气时会骂「王八羔子」的师父;在小文失恋的时候会穿上女装,唱「有一只雀仔跌落水」来哄徒弟开心的师父;还是一个在早上洗漱的时候把假牙借给达叔刮脸剃头,自己用牙刷刷小鬍子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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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没见过过世的爷爷,一直都觉得老爷爷们很亲近的我,从那时开始就在想——他是谁?他还在人世幺?

许多年过去后的今天,我再次播放了《新乌龙院》这张我在街头买的VCD光碟,在演员表里我找到了他的名字——李名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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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的《新乌龙院里》的方丈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充

于是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与他相关的资料,名字里有个隋炀帝的炀字,应该不会有太多和他同名的人吧?在搜索结果里,我发现猫扑,天涯,百度等等网站上,也有不少和我一样的人,在询问着关于这个老人家的消息,只是——

中国影视资料库,着名的CNMDB网显示:「演员相关资料欠奉。」百度百科上,只有他的照片和参演过的电影的名字。豆瓣的演员资料上,更是将他记错成了1969年生人。

他也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我想,毕竟在释小龙和我们尚年幼的时候他就已经这幺苍老了。他的籍贯,星座,喜欢的颜色和讨厌的食物,这些八卦杂誌用来介绍一个艺人的相关资料,在浩瀚的网路信息里,竟然不见蹤迹。网路是很现实的东西,对于太多像李名炀老人这样的普通不过的演员,你能知道的也无非就是一个很生硬刻板的名字,它不是鲜活有生气的,它所能告诉你的,太少了。

有幸,在一个收录香港电影资料的网站上,我知道了李名炀老人还有一个英文名,Michael Lee。

线索多了一些,再重新搜索,我发现了一本书,一本中国女作家程乃珊写的《上海先生》。这书的最后一章,名为《一张去香港的戈登号单程船票》,里面却是记录了一位叫李名炀的老先生的故事。那幺这个李名炀,和我要找的乌龙院老方丈,MichaelLee,是否是同一个人呢?是天有幸眷顾,让程乃珊无意间记录了我苦苦搜索的答案?还是一个无意义的巧合,一个充满黑色幽默的雷同呢?

「他这个从没受过电影专业训练的、长相一点也不英俊、举止一点也不「克勒」的老头,还真天生有演戏的才能。他扮演的电影,演一部是一部,与他演对手戏的,可都是漂亮的出名红角:陈沖、萧芳芳……」

「李名炀,英文名迈可李,MichealLi,上海着名贵族学府圣约翰大学的体育室主任,在约大执教有十九年之久,一九四九年搭最后一班上海驶往香港的「戈登号」轮船南下。」

竟然是真的,真的是一个人!

在仔细阅读程乃珊女士的作品之前,我脑子里混杂了许多奇妙但并不流畅的想法。朱延平是导演,程乃珊是作家,他们也许彼此之间都没有交流,前者只是拍了部电影,后者只是写了部传记,他们也许不知道他们无心插柳,竟然将在遥远海岛上的一个男青年心中多年的疑问给解答了。

很多时候我都不愿意去相信,其实这就是一种缘分。

而在看完《上海先生》的最后一章后,我更加讶异了。原来这个在银幕上童心不泯,嬉笑玩闹,永远都那幺欢乐的老人家,在银幕以外,竟有一段如编剧特意为之巧妙安排,阴差阳错的传奇人生。

曾国藩麾下军师的后人,湖南贫穷家出身,从小为了吃洋学堂的救济,在教会办的学校里学了一口流利的英文。

曾经是鲁迅的学生,在鲁迅创办的青年木刻班里,收穫了不赖的手工技术。

年轻时来到大上海的十里洋场,在贵族名校圣约翰大学里担任了19年的体育系主任,在那里,他是林语堂和贝聿铭的校友,他的学生里有像荣毅仁,鲁平这样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年轻时在外滩,与着名演员乔奇飞鹰走马,骑着哈雷摩託疾驰扬长。

内战期间,南下香港,在那里创建了曾经驰名一时的「李氏公仔」品牌,专门生产中国风的椰菜娃娃,在李嘉诚还在塑料作坊里起步的时候,他已经是万元户了。

他在香港租到的第一间房子,之前的房客是柳亚子,后者已经前往北京出任新中国的人大常委委员。

在街头一个随意的笑容,被摄影师收录,成了明信片「香港的微笑」中的主角。

当红女星萧芳芳看到这张明信片后,点名要求他出演自己的电影。接着他又和陈沖配戏,又和郑少秋配戏,又和…

凭藉着《诱僧》和《笼民》中的精彩演出,他以80岁高龄,两次收穫台湾金马最佳男配角大奖,却因为自己不以拍电影为追求,从来未曾去领奖。

自嘲为毫无经济头脑,在80年代进口玩具的冲击下,李氏公仔的风光分崩离析,却因为顶着董事长的名头,无法申请政府援助金。

一生未婚,也没有子女。

一个基督徒,却从来不去做礼拜,只是把节省下来的钱拿去买糖果奶粉,送到越南难民营里,教那里的孩子说英文,做手工。

这就是Michael,李名炀老人的一生,他曾经有那幺多机会去出人头地,甚至青史留名,与那幺多可以拿来吹捧自己的大人物擦身而过。他本来可以是革命先驱,地产巨子,玩具大亨,影视巨星,甚至是中国第一次出席奥运会队伍中的一员。

这些在旁人看来羡煞无比的机会和光环,他都没有把握住,他甚至没能为自己创建一个家庭,留下几双儿女。他只是年年在圣约翰大学校的友会中,那个西装和晚礼服中,穿着洗不干凈的炒米色夹克,被年轻人拿来开玩笑打哈哈的老家伙。

「真的叫岁月催人老。好像什幺事都来不及做,已经九十岁了!他抹掉眼角一滴快下垂的浑浊的泪珠。「我这一生,其实机会还是有点的。」他说。

这是程乃珊笔下李名炀老人对自己的忏悔。

「付了房租人工,收入刚刚够。喏,这不正在填写报税单吗?」他向一叠单据呶呶嘴。「九十岁的人,仍向政府纳税,这样的人生,不算太失败吧?」他很得意地说。

这也是程乃珊笔下,李名炀老人的自白。

我想,程乃珊女士一定没有看过《新乌龙院》这部片子,或者她也许不知道这部片子,和释小龙热,林志颖热,金城武热等等追星风暴在中国80后年轻人心中曾经掀起的热潮。不然她一定不会忘记将这一个精彩的片段记下来的。

此时,我明白了,为什幺李名炀老人可以银幕上,哪怕是一部打打闹闹,给谐星和童星当绿叶的片子里,演得如此出彩,如此传神,如此可亲。

想必经历过这样一段人生的老人,已经完全放得开一切鸡毛蒜皮的琐碎,红尘滚滚烦忧了吧。也许他在银幕上饰演的那位老和尚,不光是一个角色,更是他心中的觉悟的表现吧。

淡然,宁静。

无所谓获得,无所谓失去。

在程乃珊女士写成并出版这本书后不久,李名炀老人去世。

说实话,在我是小孩的时候就已经是垂暮耄耋老人的他,在我已经成了大人之后,才毫无眷恋地走完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平静地离开上海和香港的霓虹流光,去他从小信奉的天堂那里去了。

你们都没想到吧?老人家的生命力如此坚强。

「香港椰菜娃娃之父李名炀病逝,享年九十一岁。」

香港各大媒体彷彿在那一刻都回忆起了这位见证了世纪沧桑的老家伙,纷纷在各自的头条上刊登了这条讣闻。

我始终不知道李名炀老人具体的出生年份,只能按照自己的推算,猜测他是1917年生人。

他也许也不知道,无论是早年拍的电影,还是这篇传记,都给一个身处遥远的年轻人的童年和青年,带去了不同的收穫,有无忌的快乐,有深邃的哲思。

岁月他太顽皮了,老是想趁我们上车的时候一不留神,就把太多太多的故事偷偷地搁在车站,在我们惊觉有什幺遗落的时候,只能从后视镜看着那些故事在原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所以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李名炀老人的故事,这个差点就泯然于匆匆而过的岁月的传奇,写给所有同龄人。

《笑林小子之新乌龙院》,于1994年上映,其中不乏各路当家明星,王牌龙套的客串,郑少秋,杨紫琼,吴孟达,林志颖,释小龙和郝邵文,苑琼丹和张卫健。

李名炀老人饰演的乌龙院方丈,亦是郑少秋客串的面壁大师的师兄。在面壁大师参透红尘,决定四海为家之后,老方丈这样说:

大家还记的《新乌龙院里》的方丈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充

大家还记的《新乌龙院里》的方丈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充

大家还记的《新乌龙院里》的方丈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充

1994年的15年后,应该是2009年。李名炀老人是在2008年年底逝世的。

如果乌龙院的故事还在继续,那幺老方丈终究没能等来与师弟重逢。李名炀老人的葬礼上,已经长大成年的释小龙和郝邵文有去给师父磕头幺?步入中年将晚的郑少秋是否想起要为师兄送别最后一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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